大多数系统不是在一次错误里变乱的，而是在许多个“先放着以后再说”的决定里慢慢失去可读性。

名字可以先不统一，归档可以以后再补，说明文档可以先省掉，旧入口反正还能点，就先不清。短期看这些都像合理妥协，长期看它们会一起把系统推向一种很熟悉的状态：功能还在，但谁都不太想碰。

所以我现在越来越重视那些很小、很重复、看起来甚至有点无聊的维护习惯。

真正有用的习惯通常很不起眼

比如每次上线前花几分钟重新走一遍首页和归档页；比如一周一次把新加的命名再看一遍；比如固定检查哪些入口其实已经没人再用；比如文章和页面一旦多起来，就按月或按主题及时做归档整理。

这些动作单看都不大，但它们对系统可读性的影响极大。因为它们持续在做一件事：阻止混乱积累成习惯。

可读性不只是给用户的

很多人一说“可读性”，会先想到读者或用户。但其实同样重要的是，系统对维护者自己也要可读。

如果连维护者隔一段时间回来，都要重新猜这页是什么意思、这段命名为什么这样、这个入口是不是还需要，那这个系统其实已经开始变钝了。

那些看起来微不足道的维护习惯，本质上是在给未来的自己省力。它们让你下次回来时，不需要先花很多时间重新适应。

所以我更相信节奏，而不是补救

我现在不太相信“等以后统一整理一次”这种说法。真正能让系统保持可读性的，不是某次大扫除，而是持续的小节奏。

每次只做一点，反而更容易长期维持。而一旦进入“之后统一处理”的模式，系统就很容易在你还没来得及整理之前，先变成一个谁都不想动的大麻烦。